— ECHO桐 —

怪谈:桃花劫

怪谈:桃花劫

 

岁月间问今夕又何年

 

城内东边,他们说有一位先生,写诗写词极好。王府公子常常用重金前去敲门想得一首辞赋,却往往空手而归。却回来后喋喋不休那位先生的美貌。

 

“没想到这样的诗词处于这样的一个女子手中。”这样的言论已经说的比易烊千玺手中翻着的诗经还要熟烂,但是他还是要问对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王俊凯被他问烦了,说:“你自己去敲门试试不就知道了。”而,其实王俊凯也没有见过那位先生,他都是听家里那些兄长们说的。

 

易烊千玺总觉得那些在城里流传的那位先生的词比起他手中的诗经来说,过于俗媚。但是,总让他不禁在午后的小息时候回味不止。

 

“夭夭桃花,心弦颤,花斑斑。一寸土、一年木、一花一树,不及夙愿。”

先生的词里太多桃花,总让人觉得未免有着些许的红尘。但是,这“花斑斑”用的特别的好,花开花谢间,花斑斑,是最心疼的时候。

 

昨日听说,城西的青楼请先生写了几首曲子。去了好些读诗的公子哥,易烊千玺本也想前去听,却明知这是家里打不许可的。城西可是酒醉风尘的地方,从小他就别告诫不能去到那里。

 

“几千重金换不来她一句诗,这倒好,一下子给青楼写了唱一夜的曲子,还一文不收。”东城豪门家二子王源撇着嘴说。

 

“还有这事?”易烊千玺问。

 

“可不是,这位先生谜一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王源拨开一个清晨摘下的莲子往嘴里放。

 

“先生姓什么?”易烊千玺问。

 

王俊凯放下手中把玩的玲玉,放低了声音说:“东城的那院盖的时候,我祖母说先是叠了最外围的一圈高墙,所以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院子。”

“传说祖上是南方人,当时好大一家子呢。”王俊凯皱着眉头说,似乎知道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那现在为什么就先生一人?”易烊千玺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王俊凯拿起果盘里的果子,放鼻前嗅。

 

“我倒是见过先生一面。”王源说。

 

“什么时候?”易烊千玺抓住王源的手问。

 

“就前几天的傍晚,我看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女人同一个丫头一路从朱雀街走到东城那儿。”

 

“怎么样?”

 

“没看到脸。”

 

“切,等于没说。”王俊凯推搡一下王源的肩膀,大呼扫兴。

 

易烊千玺却陷入了深思,那一夜他遇见的到底是谁?

那日,他从汴京回来。夜深,他同书童两人在城北走散。不知道怎么的走到一堵高墙前。真是这个时候,一侧阴影开出了一扇门。他本以为书童会在那里等他,却走进去后找不出返回的路。

 

这不像这个地区的建筑,反而像是他读的红楼梦中的江南庭院,黑暗中玲珑石,假山还有潺潺小池。他随着一丝光线,看到不远处有一排屋子灯火通明。

 

他推门而入,三四个女子婀娜多姿的随着一旁的琴声跳舞,他上前,但她们却仿佛并不惊讶的样子。走到前,看到她们中间的女子半依靠这红木美人榻,手中一只细长的毛笔,手中一张纸涂涂画画,口中呢喃有词随着琴声低咛。

 

那个女子看到他,仿佛看到熟悉的人一样,起身拉住他往屋里走,外面的琴声没有停,女子的嬉笑也没有消失。她拉着他走的好深好深。直到出现一席床榻,她停下来,用侧脸贴着他的胸口说,相公,你怎么去了好几年才回来,这城北的桃花都谢了。

 

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女子的腰身轻浅盘上他的身体。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女人身上都仅剩轻薄的里衫。

女人眉眼间,满是温情,这好看的容貌好似熟悉,这身上扭动的身体好似明了,仿佛曾经紧紧拥抱过一样。

 

他欺身压了上去,女子的长发穿过他的手指,拂过他赤裸的胸膛。手中的丰盈柔软而诱人,他喘着气要着身下的女人。外屋的琴声远啦越远,身下女人的喘息越来越平静,他也深深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书童在东城街口的河道边发下,醒来,他发现衣袖里有一张信笺,上面有着淡淡的甜腻的花香,还有几朵胭脂掺水画出的桃花。

 

【一念桃花,因果度】

 

他回到家里,母亲担忧的问他昨夜怎么没回到家,他劝走书童说,路上找了家客栈休息。

 

他脱下衣衫准备洗去路途的风尘,却发现衣服上有着淡淡的花香,之间的胸膛口有着情潮之下的绯红痕迹,脖子有些痒,一摸,一根纤长的黑发。

 

仿佛告诉他,昨夜的,都是真的。

王俊凯猛拍易烊千玺的肩头,问:“你去不去?”

 

“什么?”

 

“我定了城西晨月阁的头牌位子。”王俊凯拿出三张木牌。

 

“那可是看到青楼搭的戏台最佳的位置!”王源伸手想去抢,却被王俊凯挡住。

 

“哎哎,我就问你千哥去不去,你不去我找刘志宏了。”

 

“去!”易烊千玺从王俊凯手中夺过。

 

那日城西灯火通明,来了很多名门的公子。青楼的女子们在台上舞动这衣袖,念着那个先生写的曲子。

 

易烊千玺听着听着润红了眼眶。

 

传说上古时候有一位男子在一片桃花中遇见一个姑娘当下约定终生,却第二日女子病去。男子日日思念女子,于是在屋子里种满了桃树,天神告诉他,第十年的桃花开花时刻,女子就会回来,天亮后,她便会消失。他细心照顾这些桃树十个年头,只为换一夜的相见。

 

散场的时候,人群摩肩擦踵推推嚷嚷。他的怀里被撞进了一个女子,他低头看,一袭青衣。他仿佛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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